Sevilla 之後,我們坐直通巴(?) 到葡萄牙的Faro。
一開始上巴士時,我們還在詫異「為甚麼這次我們沒訂supra 級的巴士,這架巴士卻更乾淨更漂亮了?」時,才漸漸地領悟到「啊,這不是西班牙的車,是葡萄牙的」XDD。
說起來,ALSA 巴士是西班牙最大、最主要的長途客運公司,我們之前從馬德里坐車到Granada、從Granada 到Sevilla 就是坐他們的車;而馬德里那次更是重金購買了Supra 級的車票,確實有wifi 和電影提供(從飛機開始,已經把Harry Potter 看到火盃的考驗),不過座位的潔淨度確實只能勉強接受。所以這次坐上往Faro 的車才有點小驚喜:怎麼冷氣那麼爽!怎麼位子那麼乾淨!
還有一個小插曲:巴士剛開上高速公路不久,突然有一下剎停,我們往道路前方一看,卻看到一個巨大的車轆在馬路上彈下彈下......原來前面有架大貨車有個車轆脫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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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剛剛找到一件有趣的事:為甚麼西班牙和葡萄牙都有牙?Spain 和 Potugal 、España 和Português ,無論是國語還是廣東話,都想不到怎樣發音會有個「牙」音。
原來,
徐氏在廈門結識了美國傳教士雅裨理(Rev. David Abeel),對他帶來的世界地圖極感興趣,並問其各國之名,記錄下來,這就成了日後編纂《瀛寰志略》的最初稿本。雅裨理長期住在廈門,講的是閩南話,上述葡萄牙的幾種譯名,如果用閩南話來讀,差不多都與閩南音的葡萄牙相近。而比較波爾杜葛爾與葡萄牙兩種寫法,後者顯然省事易讀,前者遂被摒棄不用。
西班牙,早期翻譯爲『日斯巴尼亞』(日字須以粵語讀才音近),簡稱「日國」。羅馬帝國時代,西班牙是當時帝國轄下的一個行省(Hispania),Hispania 音譯即『日斯巴尼亞』。其他曾經出現過的譯法,則有:是班牙、實班牙、斯扁亞、士便、大呂宋等。
徐繼畬參考雅裨理對英文名「Spain」、西班牙文名「España」之譯音,《瀛寰志略》統一翻譯為西班牙。
原來要用閩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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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障礙地從西班牙進入到葡萄牙後,漸漸地向目的地Faro 越來越近。
Faro 法魯是葡萄牙南邊一個臨海的小市鎮,
從Sevilla 上車、到Faro 下車,最直接的感受是空氣變得潮濕了,然後就是一陣令人懷念的海風氣味。然後大概與Sevilla 有了點比較,覺得Faro 沒Sevilla 那麼繁華,週邊很多老街舊房,或是重建中的、或是建造中的,人也不多,有種「西班牙似乎真的比葡萄牙富有得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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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去到酒店check in 後,我和YK 都有個大發現!
升降機有關門鍵了!(西班牙的升降機沒有關門鍵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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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地吃個小午飯後,就去逛了一下超市。
首先是這個海邊城市絕不會少的海鮮,
然後就是鼎鼎大名的Bacalhau 馬介休!
從前我第一次去澳門玩,覺得澳門給我最為葡式的地方,就在於他們會有「馬介休」這種佐料;現在來到葡萄牙,親眼目睹原來會有一整個coner 都放著馬介休!原來它們長這樣!(莫名激動)
不過最後都沒吃馬介休的食物
還有就是在外國(與及之前在蒙古)都能看到的杯麵。
說起來﹐這裡的自助結帳服務都比香港的更複雜一點:除了最基本的scan barcode 外,還要特別放在機器上量重,想來是為了避免那些人偷偷滲些甚麼進去(也是費盡心機了);安全是更安全﹐卻也更麻煩,很易就會量不對重量而不讓結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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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之後,本來想著到Faro 最有名的店吃Pastel de Nata 葡撻,
你看,照片裡本來看著都還有十幾個的,結果我去買的時候,就被前一個客人(照片中沒顯示)把所有葡撻都買走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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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就是到Faro 數一數二最為有名的觀光處:人骨教堂Igreja do Carmo。
本來因為預了一些時間吃葡撻,但因為與葡撻無緣結果比預定時間早了些許到達教堂;而教堂的開放時間是下午3點,所以就得在外面與烈日一起等著教堂開門。
又,雖然Faro 也是葡萄牙頗為熱門的一個海邊小鎮,但之前吃午飯和到處逛的時候都不覺得有很多遊客,直到站在教堂門外時,這些人群又突然冒出來了,非常神奇。於是到了下午3點正,教堂的鐘聲響起(原來已不會敲鐘、而是播放敲鐘的聲效了),大家就一起排隊進場。
說回教堂本身,這所教堂在1768年建成,更正確點來說,教堂本身並沒有人骨,而且裡面相當豪華,
其實我是第一次進教堂,看到前方有些客人進去之後坐下,我就很好奇問YK: 「是會有甚麼導賞團嗎?為甚麼這些人進來之後都會坐下來?」
YK 回答說:「這是他們都進來之後會祈禱。」
安靜地穿過教堂,到後面的禮拜堂,終於來到這個人骨禮拜堂。
就不放太多照片了。
人骨禮拜堂於 1816 年完工,由修士們,收集並使用超過 1,000 名當地修道院修士的骨骼與頭骨裝飾牆面與柱子而建成。透過將人骨展示於眼前,傳達天主教「人生短暫」(Memento Mori,毋忘你終有一死)的省思與宗教意念。
從這個很有氣勢的人骨禮拜堂出來後,還能到樓上看一下這家教堂的一些展品。
總之就,都是些很有歷史的物件。
因為西班牙的陶瓷非常有名,而之前在Sevilla 的西班牙廣場看到建築物的屋頂或是地下都非常用心鋪設大量這類陶瓷,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對於當年的歐洲來說,這類陶瓷就是豪華的象徵,而西班牙陶瓷則大概是起自公元8世界摩爾人的技術;平心而論,中國的瓷器相比之下確實華麗得多,可想而知,也完全可以理解為甚麼歐洲對明代的瓷器如此狂熱,他們大概想像不到去到富有人家中的陶瓷更是何等金碧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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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o 老城區的著名地標——城鎮拱門。穿過去一直走就能走到主教堂。
這是老城區的主教座堂,原來跟Sevilla 的主教堂一樣,它前身也是摩爾人清真寺。
不過整幢教堂都塗成白色,頗有一種「啊,這確實就是海邊小城的顏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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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海邊的小屋,剛好看到有位大叔走進取放東西,所以大概就是靠海工作的漁民的工作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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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老城區裡面,有點小唏噓的一張照片。
葡萄牙人真的默默地流露出一種溫柔卻又帶點小憂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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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回到老城的觀光購物鬧市區,
各種店舖都在這附近,看得出來雖然是白天,卻還是很寧靜。
去到葡萄牙當然要看看沙甸魚,剛好看到一家盒子設計得很好看的,
不過太貴了,要€10一盒,覺得有點不值所以最後沒買。
而且覺得這店有點過於賣弄花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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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酒店時,路經這海旁,覺得這裡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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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坐車去Faro 的沙灘。
那位司機叔叔先是介紹Faro 的餐廳,之後知道我們即將會去里斯本,再很熱心地向我們介紹里斯本的餐廳。
去到海邊後,終於明為甚麼白天在Faro 都看不到人了,因為來Faro 的人都去了海邊!
吃了午餐後,就慢慢地沿著沙灘的路閒逛了一陣。
從這照片看,雖然海灘是如此萬里無雲又強烈陽光,但其實一點都不炎熱,而且非常涼快,難怪這麼多遊客都願意在這裡日光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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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實在想不明白,這兩天一直有個很大的疑問:為甚麼Faro 明明都在海邊,卻一丁點雲都沒有?Google,一下就能知道,
1. 副熱帶高壓籠罩(最強大的「消雲機」)
法魯屬於典型的地中海型氣候。在夏季,北非和副熱帶大西洋的高壓系統(如亞速群島高壓)會向北移動並控制葡萄牙南部。
2. 加那利涼流(抑止水汽上升)
雖然法魯在海邊,但它面對的大西洋海域流經了加那利涼流(Canary Current)。
• 海水溫度相對較涼,這導致海面上的空氣層「下冷上暖」,形成穩定的逆溫層。這種冷海面不易像熱帶海洋那樣蒸發出大量的上升熱水汽,進而缺乏形成積雨雲或濃雲的動力。
3. 北部山脈的屏障效應(地形阻擋)
法魯的北面有莫希克山脈(Serra de Monchique)等地理屏障。
• 當來自大西洋中高緯度的潮濕西風或西北風吹向葡萄牙時,水汽在抵達南部之前,就已經在北部山馬攔截並降雨完畢(地形雨)。
4. 來自北非撒哈拉沙漠的乾燥乾燥風
法魯地理位置非常靠近非洲大陸。當風向轉為南方或東南方時,會直接把撒哈拉沙漠的極度乾燥、炎熱空氣吹過海峽。這些空氣中幾乎沒有任何水分,一來到法魯上空,自然連一丁點雲都擠不出來。
洋流與季風帶來的暖水:
• 黑潮洋流(冬季): 在乾旱的冬季,太平洋著名的暖流「黑潮」會經由呂宋海峽將高鹹度的溫暖海水帶入香港水域,這使得香港冬季的海水溫度不至於過度寒冷。
• 西南季風(夏季): 夏季時,盛行的西南季風會自低緯度的熱帶南中國海,源源不絕地將大量表層暖水推向廣東沿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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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海灘之後,我們就去另一個地方,
里亞福莫薩自然公園
這片受保護的濕地擁有迷宮般的運河、潟湖、鹽田及沙灘島嶼,是觀賞火烈鳥(紅鸛)和其他豐富鳥類的知名勝地。
就是很多的自然景色。
另一邊濕地還有很多蟹蟹在忙碌著,不過從橋上往濕地拍照基本上就是甚麼都看不清,所以沒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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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就直接坐車回Faro 老城了。因為身處於Faro 的老城區,所以這裡也有長得很像救護車的小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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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就從Faro 的國營火車站等火車到里斯本。只能說,還好有下載他們的apps 看著火車應在甚麼月台,否則的話根本聽不清楚那廣播在說甚麼:除了完全聽不懂葡語外,他們的喇叭質量也極差,爆晒咪完全聽不到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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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事......之一。
話說在Faro 往里斯本的火車上,因著口痕肚餓嘗鮮等等各種原因,試了一下火車的小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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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車小賣示意圖 |
這旅程會一直出現Harry Potter
於是買了一支水,和一個雞肉三文治。
結果,超難吃。
這個麵包完全沒麵包味,而且有種過份發酵的感覺,麵包裡面超鬆超空洞,吃下去完全沒有飽腹感,極之空虛。對YK 來說,更是太乾乾到難以下嚥。
至於那塊雞肉,看上去長成烤雞的樣子,但其實既乾且硬,沒雞味沒炸香更沒有溫度。
這就花了我€5,非常令人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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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事之二,
這種Poster ,一看就大概猜到是Save Portugal 的意思,以及是甚麼類型/作風的政治人物。
好吧,也沒有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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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事之三,
話說留在Faro 那天晚上剛好有阿仙奴對葉士域治的比賽EFL Cup。因為看到酒店大堂播放著EFL Cup 同時間的另一組對決(利物浦對熱刺),於是和YK 二人就很興奮,想著「說不定這酒店可以看英超比賽」於是沖返去酒店開電視。
因為酒店會提供的電視台有很多,於是YK 在電視節目list 裡面看到「Sporting TV......係佢啦!」
於是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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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Sporting 是士砵亭的Sporting。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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